過了這麼久,我居然可以有一次拋開那一貫的題材。
近一點看似乎把一切都看得太明瞭,
就似被白熾燈的燈光照得表露無遺,
多殘忍多悶熱,像是要把皮肉焚燒掉。
近一點聽著的心跳聲也令人顫抖,
腦海不禁有一股懷疑的血液在流動,湧至全身上下,
激動地思索著:我是真的屬於這個世界嗎?
或者,這樣的世界裡真的有我存在的可能嗎?
當捉得緊這一只得來不易的手時,原來我的心依舊會想著那些怨念。
猶記得當初的自己多番提醒過自己的心,何必拘謹,何必執著?
何必貪念更多不必要的滿足,這種貪戀日後只會把自己溺斃。
是真的該灑脫一點的,自己也該過著自己的生活,靠著自己塑造的安全感才最安穩。
承諾、關係、信任,在我的認知中都太脆弱。人該為己。
但不得不說實話,
最近這半年經已是近三四年來最快樂的時候。
最重要的是我有自己的時間,至少我有機會跟自己溝通。
我幾乎沒有見到過如此積極迎接日子的到來。
可是生活總是令人苦惱,我以為我們之間只要能夠生活就可,
我從來不想貪圖更多或是要求什麼,只不過希望有一種平淡的樸實感覺,
但原來這個渴望也不是真的那麼容易。
而生活這二字,叫人厭惡。
它每天任意的喚著天空落下一場大雨,我們是歷盡洗禮的人,
沖洗走所有該有的熱情和盼望,
然後看著對方渾身濕透以後狼狽不堪的模樣,
似笑非笑,尷尬無奈。